盛枝倦懒地靠在床上,被照顾得太舒适,面若桃花,抬眼都动人无比。
“可是我们不是妻妻吗?我看纪清梵也很开心可以这样照顾我嘛。”
说到这一点,盛玺亦女士有些哑言。
这倒确实,起码几天下来,纪清梵完全看不出来什么不耐烦,只越发温柔细致,哪怕半夜盛枝心血来潮说想吃她做的蛋挞,她也第一时间去做,还问她要不要加水果,做完后盛枝挑三拣四说不想吃,让她再去做别的,她也不会说什么,处处都挑不出错来。
看起来……就像为盛枝神魂颠倒一样。
她是见过纪清梵工作时的样子,毕竟真说起来,她也算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
自家女儿兴致缺缺志不在公司,她总要给她培养出一个好用的可以信任不会反扑的工具,纪清梵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她在工作上和对待盛枝时露出的样子可谓截然相反。
不过也正是这样,她才对纪清梵那么满意。
盛枝身体恢复得很快,也得益于本身就没受什么重伤,一个星期左右就好得差不多少了。
脑震荡带来的诸如头痛头晕这种后遗症发作的频率越来越低,直至彻底不再犯,检查报告上也显示身体上各个地方都很健康。
躺在病床上的这几天已经是盛枝的极限了,用她的话说那就是再这样躺下去她都要长草了,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变着花样折磨纪清梵,但是纪清梵一直见招接招,完全不带什么变化,弄得她也有点没意思。
她住院的这段时间,平时一块玩的朋友们天天给她发聚会还有飙车的视频,看得她这叫一个心痒。
于是一拿到检查报告,盛枝就马不停蹄地出了院,呼朋唤友地约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