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摄取到她的注意力就好了,不是吗?
纪清梵看着她卡在自己脖颈处的手,轻轻地,也将手搭了上去。
良久,她开口:“是啊,我讨厌你。”
但其实不是的。
她怎么会讨厌她呢?
她永远不会讨厌她的,她只是爱慕着她,太喜欢了,快要发疯了的那种喜欢。
果不其然,盛枝听见她亲口承认是因为讨厌她才做的这些事情后很接受不了。
有的时候,昔日的亲近和熟悉会变成攻击彼此时最好的武器。
她和她就是这样。
纪清梵享受着她的目光,盛枝越来越讨厌她了,和她永远是不欢而散,但她反而真实地成为了另一种程度上的她的“唯一”。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不让她和云羡走,有人给盛枝递情书,她直接当着她的面扔进垃圾桶。
这一切饱含占有欲的带着嫉妒的喜欢,在冠上讨厌的名义后似乎都变得合理起来。
那时她们之间的关系恶化得不能再恶化了。
从上次盛枝问她是不是讨厌她而她亲口承认了之后,盛枝就报复性地处处针对她,她恶劣地勾着她的下巴让她学狗叫,不然不让她走,她神情备受屈辱地对她汪了声,心里却只觉得幸福得快要承受不住。
盛枝不知道,那段时间里她买了很多不同形式和样子的项圈还有pu材质的手铐,一起放进了那个贴满她照片的屋子里,她幻想着盛枝将这些用在她的身上。
道具琳琅满目地摆着,有的上面戴着铃铛,有的带着牵引,铃铛轻轻一碰就会叮叮当当地响,像她被她注视时无法自控狂跳着的心脏。
内心越发病态,表面上就伪装地越发正常,她进入学生会,将自己包装成成绩优异的优等生,她的身边也开始有人簇拥,和盛枝身边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这两拨人互相看不上,毕竟两边的带头人都是那样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