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她,江晚音的神情明显凝固得多。
这样停顿了一会儿,江晚音叫了声盛枝的名字:“我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盛枝慵懒地抬起眸。
她一开始是真的在努力刁难纪清梵了,但是没想到那些刁难纪清梵全盘照收不说,还照顾得她很舒服,仿佛她只要抬抬眼睛纪清梵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一样。
就如同被柔顺了毛的猫咪一样,简直舒服得动都不想动了。
虽然不知道江晚音为什么突然要和她单独待着,不过正好盛枝也有几句话准备和她说。
她看向江晚音,刚准备开口就感觉到又一颗车厘子抵上唇瓣轻轻推了进来,与此同时,是纪清梵言笑晏晏应声:“有什么事不如直接在这里说吧,难道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江晚音看她一眼,也笑了下,很干脆道:“对啊,这是只有枝枝能听的,你当然不能听了。”
四目相对,明明双方都是笑着的,但是气氛莫名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盛枝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将口中的车厘子吃了,然后随手拽了张床旁的纸巾把核吐到了里面,裹了裹随意扔进了垃圾桶里:“没事,反正我也有事想和晚音姐姐说,妈妈也先出去吧,不用太担心我,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远近亲疏似乎在这一刻又变得无比鲜明。
纪清梵听着她的话,视线跟着盛枝扔出去的那个纸团划过空中,直到那个纸团进了垃圾桶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