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回想自己当初是怎么怜惜怎么心疼地把纪清梵带回家里,还非要让母亲也多培养对方的举动,就有多后悔不已。
而且纪清梵这人城府真的深,很会讨她母亲的欢心。
她们关系最僵的那段时间,盛玺亦女士不是不知道她们之间出了矛盾。
但纪清梵好像搞定了一个很厉害很麻烦的合作,哄得盛女士喜笑颜开,直和她夸纪清梵是个好苗子,还问她能不能原谅纪清梵,说纪清梵想和她和好,可惜一直联系不上她。
盛枝觉得纪清梵这是在侧面和她炫耀她可以做得比她更好,烦得甩下一句不见,没多久就出了国。
——尤其是这么几年没见,这人比当初更加虚伪了。
明明私底下都清楚这只是一场毫无感情基于利益角度的联姻,偏偏领完结婚证回来的那天路上,纪清梵还是对她说了些什么以前的事是自己做得幼稚,希望以后能和她重新开始之类的假话。
盛枝嫌她假,应都没应。
还重新开始?
嘴上这样说,心里多半恨不得她下一秒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盛枝真是越回想越膈应,假模假样的,纪清梵简直虚伪死了,而且因为这个“救场”的结婚对象是纪清梵,她又感觉很丢脸,可以说结婚后的每一天都在期待离婚那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