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也明白自己伤得重,崖底未必不会有旁的妖兽伺机而待,若是执意御剑,只怕来不及分神对敌。
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祝卿安念诀掐碎玉牌,两人一起离开了昆仑境。
“可是……那也不能算是我们做的吧。”高避荣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如果不说,将来出了差错……”
“就算是差错,也是本来就有,与我们无关。”简康虎冷冷打断他的话,“你们愿意说尽管说去,只是说之前想清楚,往后几百上千年,大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这一番话,显然戳中了两人的心思。
沉默过后,苗香印站起身:“我困了,先去歇息,两位师兄请便。”
没过一会儿,剩下两人也默不作声地回到房中。
起初和越尔睡到一张床上时,祝卿安还有些不自在。
毕竟两人将来可是死对头。
但这半日经历太多,她实在是疲惫不堪,刚挨着枕头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似乎有什么触到她的肩头。
许是白日在昆仑境里打妖兽形成的肢体记忆,祝卿安还未睁眼,下意识就要朝对方砸法器。
谁知她刚一抬手,手腕便被人擒住。
黑暗中对方长指微冷,如同没有温度的冷玉。
“是我。”是越尔的声音,她低声道,“这里不对劲。”
“改名?”祝卿安与它心意相同,听出它欲道之言,低喃出声。
长虹这个名字,的确不大好。
阿娘为众生所做颇多,怎么能用长虹贯日这一道诅咒留存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