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无法看到,父亲在院里练剑,而母亲守在一旁,静静地为父亲和自己绣荷包的模样了。
回来后,她便主动敲开正屋的书房,主动恳请祖父,带她入军营。
都说女子本弱,越尔从不以女子的样貌示人。没有女子的金钗银簪,更没有绫罗绸缎。一根黑布条竖起乌发,常年的铠甲与战袍,除了越家人之外,几乎没人知道,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将军,是位女郎。
但越尔,从不输任何一位男儿。其他房的堂哥堂弟们,纷纷成为她的手下败将,她也成了大周朝最年轻的将军。
苏昭云提起桑邪,无疑是拨动了越尔心底里的那根刺,那片无人能触碰的逆鳞。
“但眼下还不能确定他是桑邪的人。”苏昭云补充道:“自从桑邪易主,与高济私下里有不少往来,这表面上不过是丝织之物,而这里面会不会裹挟些什么,就很难保证了。”
越尔低低地“嗯”了一声。
苏昭云知道越尔定是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宽慰一番后带她离开了停放尸体的屋子,去后山散散心。
只是刚一出门,就听“啪”地一声,是金器坠地的声音。
苏昭云看见,从越尔的身上掉落一支金钗,上面还带着一只点翠蝴蝶,立即认出了发钗的正主。
苏昭云:“看来,你已经去瞧过李姑娘了。如何,可有什么发现。”
越尔掌心摊开,将手中的金钗递到苏昭云面前。
“你可记得,当时我问她名讳家世,她说自己的母亲是乡下人,这才被父亲有意隐瞒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