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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她好的人不在,她也就只有被利用的份。

回去的路上,越尔一直沉着脸。

到了营寨,苏昭云才敢上前:“一路上都不说话,因为李家布庄的事?”

越尔没答,沉默着将马牵进马厩,拴好缰绳。

默默地听完苏昭云的话,越尔突然想起,那日越泽硬闯她的书房后,李卿卿曾义愤填膺地问:“女子又如何?不是遭受不公待遇的理由。”

当时的越尔,未曾多想,只以为是对方想自己示好的手段。现在想来,或许就是李卿卿十几年来人生,所收受到的所有心酸与委屈罢了。

越尔原本已经出了马厩,突然又退了回来,没头没尾地吩咐苏昭云:“有时间多去悄悄她。”

“?”看谁?李卿卿?不是派紫莹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吗?

越尔的声音淡了几分:“你去看她,或许她会高兴些。”

——

日子又过了几日,越尔命蓝溪采买了一枚玉镯给沈蓉送去,回来时,沈蓉托蓝溪带回一方锦盒,打开看来,里面正是越尔向她讨要的那一枚香囊。

沈蓉的绣工在姑娘里一直是拿得出手的,这枝海棠绣的更是栩栩如生。淡青绸缎上,粉白色的花瓣,花蕊处带着丝丝点点的粉色。

只是这里头的香料味道有些浓烈了,是集合好几种花兑在一起的香丸,那个味道越尔并不喜欢,索性将其收回盒中,放到书架的最顶上那一层。

刚收拾好这一切,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