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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月,祝卿安只能在满天星子的天幕下,叩开了边临的门。

“我没处去。”银发姑娘背后是闪烁星辰,银发也如披上一层星辉,柔柔晕光,晃得边临睁不开眼。

紫衣姑娘哈欠连天,困得声音一会儿低一会儿高的,“小师祖又和仙尊闹矛盾了呀……”

祝卿安有时候宁愿她是个傻子。

但好歹是过了一夜,第二日边临才清醒过来问她,“好几年没见你,那日你回去之后也不来学堂,”

她斟酌道,“我还以为你被仙尊禁了足。”

祝卿安木然想,被按在桌前画了好几年的符,也算是禁足吧。

不,比禁足还折磨人。

她那时以为看完两三本便差不多,但越尔全然没想放过她,看完一本就接着下一本送来。

银发姑娘一想到那摞如山高的书籍,猛然抖了下。

若说她畅然汲取知识的人生中最讨厌的是什么,那只有一个——就是符箓。

比学堂里学的任何东西都可怕的多。

祝卿安不想再提这个,无事可谈只好关心起友人的近况,“你如今还住这儿,是进了兽阁?”

上过学堂之后,定会分去各大峰上,边临还想留在云疏峰,只能是选择兽阁。

但是她十分疑惑,只记得当初边临应当是喜欢剑道才是,怎么会选择御兽。

“没。”边临讲起这个就心口疼,“我偷跑出来的。”

大概是好不容易有了人诉苦,边临倒豆子一般把这几年受过的苦全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