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不言,她对小徒儿用功与否,想去哪儿玩乐并不在意,但这孩子竟把玉镯摘下,万一……
她蹙眉,指尖一下一下叩着案几。
“你且先关注着学堂,若见她回来,及时告知本座。”
越尔起身不再留,打算自己在上清宗先找找。
这孩子再如何也总不能出宗门,但没有玉镯护身,只怕会再现当初坠崖一事,拖得越久越危险,不能等。
她才走不久,流云殿又迎来一位祖宗,掌门屁股都没坐热,就见殿门口来人,无奈上前,“师姐何事?”
池秋水见到她,淡起一抹笑,“来找你。”
掌门顿了顿。
“谈谈宗门大比的事。”她慢慢把后一句补完,才压住掌门吊到嗓子眼的心。
闻江意直了直身子,把那点莫名的心思挥散,顺她话想,细算还有五年才要大比,不免无奈,“还差得远着,何必现在就谈?”
池秋水却摇头,“恰逢百宗比试也将近,我们要早些准备才是,正好,”
她沉下眸子,“仙尊出关一事也需公布出去。”
“是该压住这些年的各路谣传了。”
闻江意见此也沉思,应下来,待商量好大比一事,她多问一句,“师姐今日可曾见过小师祖?”
池秋水闻言话头略停,“方才在峰上见过,应是来听曲儿的,你那干女儿边临也同她一道,怎么?”
“你要找她们?”
掌门心一喜,差点儿淌下泪来,“还是师姐您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