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扶桑的身份活了几个月的时间,所有人对她的称呼都是扶桑,白飞飞自己都已经默认了这个代号。但忽然有一天,这个代号的使用权突然停止了。
所有人对她的称呼统一变成了‘飞飞’或是‘飞飞姐’‘白老师’一类的称呼,扶桑似乎成了另外一个人,明明也是她,却已经不再是她了。
霍妩那部分还要拍摄完最后的结局。
李建树被绳之以法,经由李琴琴提供的证据链条去搜捕剩余的罪犯。这些人中,有人饮弹自尽,也有人苟且偷生。
故事的最后是在法院宣判后的听审席上,长镜头穿过大门、长廊,走向法院大门外。一张张失去孩子的父母的面孔在最后被一个个的标上曾经第一次出镜的时间,一整个长长的镜头过后,位于窗口的乌灵抬头望向窗外,看到了拉着行李箱,独自一个人前往未知但或许璀璨的道路上的扶桑的身上。
画面黑掉,仓促但有力,有目标的脚步声响起,一步步、一点点向门外跑去。
白飞飞哭了一会,但想到结局,又感觉好像好了一点。
她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看霍妩胸口那一小块被眼泪洇湿的痕迹,亡羊补牢似的用手抹了两下。
湿的还是湿的,不会因为她扒拉两下就变干。
霍妩笑笑,“给你的钥匙收起来了吗?”
白飞飞点头,说话还有点鼻音:“都收起来了,在我包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