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抬头:“什么?”
霍妩笑了笑:“那个时候,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按照已有的既定剧情拍,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务。其他的戏或许可以,但这部戏可能会出现的变动太多了。
所有人的选择才是最关键的,而这些人的选择往往能影响很多结果。如果齐阳懦弱的隐瞒下了一切,她就不会用死亡来引爆最终的调查,在旧楼已经死了一个学生、引起了足够轰动,但影响却不太大的情况下。
她的死,且必须是极为惨烈的自杀,才能让警方彻彻底底的重视起来。
白飞飞嘀咕:“可是她在死前还是摆了我一道。”
她说的是戏里。
齐阳本可以选择任意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好的时间点,可她偏偏选择了在扶桑走前——甚至当时重拍的那一场,本来扶桑是在公交车站等车时抬头,被李柯改成了在旧大楼那条空旷无人、已经破损的马路上。
她直面齐阳的死亡现场,直视了齐阳的死状,这其实是齐阳在有限的能力内,做出了最大的反抗,和与理智拼杀前最能够让她报复扶桑的方式。
就如她所说,她羡慕扶桑,她恨扶桑,凭什么她要死,而扶桑能好好的活,凭什么她生下来就要面临那样一个家庭,可扶桑即便已经身陷囹圄,却还能摆脱那些人的欺凌,遇到一个乌灵去给她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