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阳目光触碰到这一点红,忽然怔住了,片刻后,她又开始了自问自答,身边仿佛有无数个人围绕着她,不断的在和她做着交谈。
忽然,她的手松开,整个人再次陷入到了一个极其安静的状态里。
她悠悠开口,又说道,“我要去天台玩。”
下一秒,齐阳抬起头,凑近扶桑,用气音说道:“你可要藏好哦,我把老虎引出来,你可千万别被抓到啦。”
说罢,她就哼着歌,蹦蹦跳跳的从教室离开了。
扶桑的颈部刺痛,她用手背轻轻的蹭了一下有液体滑落的地方,发现是血,又提起衣服领子,用靠近胸腹的位置在那个地方擦了擦。
血迹只有一丁点,很快就止住了。
她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先前齐阳站的那个位置,和她保持了同样的动作向下看。
这里楼层不高,地面上摆放着一只老旧的熊仔娃娃,耳朵掉了半只,一簇白色的棉花从它耳朵的部位向外面涌出,嘴唇是被密密麻麻的黑线缝合起来的背上表情,两只眼睛全部被抠掉,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小洞,衣服破破烂烂的搭在它的身上,背后只有一半又折断的翅膀,身上也全是沾染到的各种颜色的痕迹。
扶桑定定的看着那个熊仔娃娃,垂下眼,终于离开了这个教室。
她以后应该不会再踏足这里了,废大楼阴森、陈旧,被遗忘在了这片待开发的土地上,只留下了一片残存的骨架。
一路上她都知道有一道目光从天台的位置一直注视着她,但扶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