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柯才知道,原来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说:“你快赶紧把她给我带走吧。”
霍妩拍拍他的手臂,离开舞台,满脸正直而严肃的走到那边聚集了一堆人的桌边,才发现居然已经像模像样的扮上了。
凌星河脸上画了两撮小胡子,左脸一个荷,右脸一个官,白飞飞眉毛中间画了一个小皇冠,皇冠顶上还特意点了几个点……霍妩将一切尽收眼底,上前敲了敲桌子。
此时此刻的氛围,事后白飞飞回想起来,就好像是少年时的教室。所有同学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已经成了一片‘嗡嗡’,但突然在某一时刻彻底静下来,针落可闻。
但和那时不同的是,从前的同学不会逃,可桌上的所有人,却在发现了霍妩的目标是白飞飞以后,登时狼狈的抱头鼠窜。
白飞飞看着已经完美融入不远处聚会,看不出一丁点激愤模样的‘牌友’,沉思了五秒钟,双眼亮晶晶的把桌面上霍妩所有的周边全部收入囊中,连旁边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的的盗版指甲贴都没落下,把最后一个扣下来,比划了一下,贴在了胸口。
霍妩登时没脾气了。
外面还是连日来暴雨造成的低温,出了厅门后就是一股冷风。白飞飞身上的味道挺驳杂,但最后只剩下了满口的酒香。
比厅里摆的正宗不少,霍妩嗅嗅,挑眉说:“谁给你的酒?”
白飞飞脸已经变成了透粉的白,还有点意识,但显然不多。
听霍妩问话,她还能应答,但宝贝捧着怀里物品的模样,像极了波霸护食时的警惕模样。
“咱弟弟。”白飞飞‘嘻嘻’一笑,一排白生生的牙露着,“咱小舅子。说我以前没喝过,你也喝得少,说他是从咱姐姐酒窖偷出来的。”
凌星辰好酒,也藏酒,能让她都藏起来不舍得喝的,凌星河回去腿都得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