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在白飞飞很容易就被碰红的脖子上轻轻触了一下,说道:“好了。”
最后这一下的力道太轻,若有若无的触碰让白飞飞身上起了一小阵疙瘩,浑身都是痒痒的,无端让人生出了点萌动。
白飞飞又伸手蹭了蹭霍妩碰过的地方,小声和霍妩说话,好像她能有办法一样:“痒。”
好像完全忘了让她痒的人就是自己。
霍妩说:“那怎么办?”
白飞飞哪知道怎么办,她伸手刚挠两下,就被霍妩拉住了手腕,不让她继续摧残已经通红的脖子了。
霍妩皱了皱眉毛,拿手机打了个电话,和白飞飞说道:“别挠了,全红了。”
过了片刻,她收到了什么消息,低下头打了几个字后说:“先回你房车上,把衣服换了去冲个澡。”
白飞飞忍着痒痒,“我想回酒店洗呢,洗完了开着空调可以美美睡觉。”
霍妩简直让白飞飞弄得没脾气,她叹了口气,好容易把白飞飞拉到房车边上,站在她身后,一手轻轻控着她的脖子向上抬,“仰头,看。”
白飞飞‘呀’了一声,颇有点意外:“怎么起了这么包啊?”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过敏了。
刚出场的衣服一个样,不管多大的牌子,该脏还是脏,像是白飞飞这样的体质,接触有一段时间就得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