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齐阳居住的环境。
她每天的衣服都很整洁,边缘总有无法洗去的陈旧污渍和破损,夏天还好一些,冬天则非常明显,手十分粗糙,并没有多厚重的茧子,只是每天都要洗很久的手,才能把所有缝隙里的黑泥洗掉。
没想到她住在这样的环境里面。
白飞飞在镜头外说道:“我之前看到吴清莹拍戏之前,会先把手上沾满泥巴,再晾干以后去做很久的脏活累活,剧组哪里脏她就往哪里钻,用不了多久,她手上的泥巴就会变成黑色,包括指甲缝里都是,而且手也会粗糙很多。”
这和白飞飞对吴清莹一直以来的印象都不太一样,她还以为吴清莹应该有洁癖,但实际上她并没有,还非常的吃苦耐劳。
“没必要效仿。”霍妩说:“个别几场戏可以这么做,长时间需要保持这种状态的话,那就要丢掉自己的个人卫生习惯,让自己完全处在这种脏乱的环境下,她也只是临时找状态罢了。”
白飞飞点点头。
霍妩曾经拍过一个大草原背景的戏,故事主要讲述一个马上民族的变迁。拍摄地点就在真正的草原上,那里资源比不上内陆丰富,且水源稀缺,洗澡的水都要自己动手烧。
人人都过得非常艰苦,霍妩也不例外,和组里大多数人一样,每一个月才洗一次,两个月能有一次所有人集体放假,去城镇上的大众澡堂。
黄沙、干燥、缺少水资源,和那部剧中女首领的英明强干与杀伐果决,最后慷慨赴死时,仰天长啸的模样让她记忆尤深。
在白飞飞后来看那部戏的纪录片时,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全身心的融入角色,角色什么样,她就是什么样,大到每一个想法,小到每一个习惯。
镜头里,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有客人造访,正面无表情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的齐阳眨眨眼,忽然缓慢地、将嘴唇上扬,露出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