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到门口,她又露出来个小半张脸,欲言又止的望着霍妩。
霍妩视线一直是跟着她的,注意到白飞飞的模样,不疾不徐的的开口:“有话就说。”
白飞飞嘴没露出来,一只手在门框上抠抠,“还想让你给我吹头发。”
说话像撒娇,她那股软糯的劲儿一上来,提出来的要求霍妩基本上没有不同意的。
她刚心软了片刻,还在想这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对——白飞飞似乎对撒娇这事儿掌握的越来越熟练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见她也不小心翼翼了,说话也不支支吾吾了,会提要求,会试探下限,然后再突破下限。
还不等她想出来个所以然,白飞飞就穿着个小吊带裙,像个花蝴蝶似的飞了出来,也不知道她怎么操作的,三两下就挤进了卡座里,头倒在边缘,手上还拿着吹风机和梳子,正掰着她手指往里塞。
霍妩沉默的任由白飞飞把道具塞她手心,扭脸一看,快躺她腿上的人舒服的脸脚都翘起来了,白生生的脚迎着光不停地抖。
脚丫子比主人还嘚瑟。
霍妩差点没憋住笑,在卡座里面插上插头,开到最小给白飞飞吹头发。
“累了?”
“其实还行。”白飞飞说:“学到的东西更多,走路、说话、气口……吃饭,我以前都不知道,就连这些东西都是有讲究的,很有意思。而且我感觉,虽然是拍雨戏,但是基本是在一个地方不怎么动,体力消耗的小很多。”
霍妩对她说的‘体力消耗的小’几个字没发表意见。
泥地里反复爬行,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都是碎石刮出来的小伤口,身上的皮肤被保鲜膜捂得发白、出疹子,这些全都是她提都没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