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中的表演还在继续。
扶桑似乎意识到眼前的人没有抬头,她甚至困惑自己又为什么要笑。
但表现出来的时间甚至一秒都没有,她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默默的压低了脸,走到了最边缘的位置。
但上楼的人却停下了。
扶桑也同样停下,甚至有种释然——果然最希望的不会出现,最害怕的却无时无刻伴随在身边。
她不知道这人停下是因为什么,嘲笑或是同情,嫌弃还是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几乎冷漠的重新抬起头,自以为已经刀枪不入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对方头并没有抬起,手先是探向了口袋,拿到东西的同时才抬起头,但只是抽出了一个边角,就又塞了回去。
扶桑注意到那是一片纯白色的卫生巾。没有可爱的纹饰,也没有多余的颜色,只是一片便宜的散称卫生巾。
她从前并不知道卫生巾有按斤称的,但前不久知道了。
眼中似乎又有水汽要出现,刚刚强自出现的伪装坚强瞬间溃不成军,只剩下了空茫茫的一片。
眼前的人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但神情却是她看不懂的习以为然。
最后,她的耳边只剩下一句,“逃避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