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能让李柯都说出‘能用了就留,不能用就删’这么句话,更让不少人陪着他在那耗着,可见这人分量不轻。
虽然很感谢李柯对自己的信任,但是白飞飞还是有点疑惑——这种操作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不明摆着是走后门进来的三无小爱豆的常规操作吗?
没演技,没功底,甚至有些人连台词也不记,上场了就扭曲着一张脸,表情不像是在拍戏,像是在受虐。可无奈又需要他们的流量,只能一遍遍过,一遍遍调,一遍遍剪。
可惜至今白飞飞都不知道她要带的人到底是谁,只能趁着休息的时间先背了剧本,熟悉了一下和李明明那场戏的概况,和发生的时间段。
最重要的是,还得背一下台词。
临时空降戏份就这点不好,时间紧任务重,要揣摩人物,还要背那么多的文字,还得记走位,还要和对手打配合。
扶桑家中破产,父亲承受不住压力坠楼身亡后,母亲也跟着一并发了疯。
全家都靠着那一点保险和扶桑名下微薄的资产在维持生活。
在家里做了十几年的保姆万分不舍地离开了家回到乡下,一切生活的担子全都落在了扶桑一个人的身上。
她高一升高二的时间,要面临分班,要面临骤然加多的考试,还要同时负责母亲的三餐,以及照顾家中那只已经快要老的走不动路,已经无法自主排泄的大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