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静静地看她,感受着霍妩的手贴在了自己额头上,又放在了她的脸上和颈侧,动作很温柔,也轻,像是怕吓到她:“不烧了。还难受吗?”
白飞飞这下才真的有些惊讶了:“我发烧了吗?”
霍妩沉默应了一声,而后道:“大夫说你是受刺激过大,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造成的,发烧属于正常反应。”
赶在白飞飞开口前,霍妩又说:“你不用担心那些事情。证据很齐全,我联系了北斗公关部,只需要一天,等明天你醒过来,一切就会回到最开始的样子,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和你有关系。你还是你,你还是从前那个干干净净的白飞飞。”
霍妩这段话说得长又缓慢,说的时候双眼是直视着白飞飞的,像是担心白飞飞听不懂,字眼咬的也非常清楚。
白飞飞一直看着她,发现霍妩说话时温柔几乎透进了眼底,那是藏不住的情绪。
白飞飞开口,声音有些哭腔:“你现在愿意相信我了吗?”
霍妩沉沉点头。
两人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一起,并不是十指相扣的姿势,只是白飞飞的手被霍妩抓着,霍妩的拇指正在很轻的揉按她的掌心。
白飞飞自小没做过重活,和霍妩不一样,霍妩的手因为拍戏这些年落下了些茧子,关节的地方摸起来有些粗糙,但指腹还很软。她就用指腹慢慢地摸白飞飞的手,像是安抚。
两人无言地享受了会儿深夜的宁静,霍妩重新抬头,眼里泛着红,说:“所以,你从前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一切,都是为了让我离开你而做出的假象?”
白飞飞想了很久,终于不情不愿的背下了这个黑锅,点头说道:“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