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莹还在犹豫,白飞飞已经一手撑着边缘纵神往下一跃,随后一个略显有些狼狈的翻滚止住了动势。
霍妩手中的笔骤然被捏紧,用力到指节发白。
李柯皱皱眉,低声和霍妩说:“摔到了,我看她上台之间腿上像是有伤。”
可上台后,白飞飞却把裤腿放了下去,直到现在都一字没提,就连因为跳下去因为疼痛微皱的眉毛,都自然的理所应当。
霍妩应了一声:“嗯。”
两人继续观察,时不时沟通两句。
白飞飞要从将近一米五的看台往下跳。
距离不高,可看台前后还分两个阶梯,纵深也有一米二,距离、高度,挑战都不小,何况她本来腿上就带伤。
李柯顿了顿,又看了一会儿,用笔在纸上记录了些什么,随后说:“反应挺快。”
膝盖直接触碰到了看台边缘,包住伤口的纱布并没有什么用处,血迹已经穿透了膝盖处的牛仔布料,隐隐有往外扩的趋势。
再站起来时,她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
吴清莹在上面着急大喊:“桑桑你怎么样?你伤口裂开了!”
这是临场发挥,她大约是看出了白飞飞不小心碰到了膝盖,血迹逐渐开始顺着她的脚踝开始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