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望着她,双眸湿润,像闪着星火。
和她走前一样,满眼的信赖,满眼的喜欢,满眼的单纯真挚。
这样一个人……
霍妩停下了。
前面是喧闹的人群,灯光下还有些白飞飞这些天经常在报纸上看到的名人,各个领域不一而足,有些和朋友聊天,有些在吹着晚风纳凉,还有些人沉默着,又微笑着看远处孩童的玩闹。
后面是她们走来时的那片小路,似乎有无数个路灯延伸到不知名的尽头,什么都看不分明。
多年前,也是这样一模一样的情境下。
她得知白家回到b市,深夜离开了片场,在楼下等了足足一小时。
白飞飞被江月眠催促着离开家,上楼前还在告诫白飞飞不要任性,和她好好说。
她那时满心期许,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愤怒,以及等着白飞飞和她道歉,告诉她自己错了,希望自己不要怪她,再说她自己的苦衷之类的诸多幻想。
可到头来,她只看到一个形象陌生的人,顶着满身的纹身,一边和人通话调情,一边满脸嫌恶的和她说了句话。
“滚。”
那一个字将她彻底击垮,而后她亲眼看着白飞飞和开车来的人相拥、接吻,像是看什么垃圾一样看她,而后在震天的马达声中嚣张离去。
那时也是个盛夏,她却浑身仿若处在冰窖,冷的浑身冒汗,指尖发麻,一如现在,掌心一片潮湿。
可再次见面,白飞飞表现分明像是一个稚子,甚至深吻都不会,稍微一弄就浑身发麻,只剩下了喘气哭泣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