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她如此说,连她都不能接受,更何况小语那样执拗的人。

“那小语她…”

她目光落在小语苍白的脸上。

安景晞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把言言的手掌贴在脸颊上,眼里已没了一丝希望:“小丹,你当初说,如果有一天我和言言万不得已要分开,让我们找一个好的方式告别,可怎么才能做到不两败俱伤…我和她都做不到说放手就放手,只能这样生生斩断。”

若不是顾及到家人,她真想带着她远走高飞,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

观察室里明明温度适宜,罗丹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寒。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同样酸楚极了,眼泪也随之落下来。

她实在为她们感到难受,也为她们的不易而悲戚。

“小晞,你舍得吗?舍得让她痛不欲生,舍得她…将来嫁给别人?”

罗丹哀叹着,担忧的话却似一把尖刀,再次狠狠刺进安景晞的心里。

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有些话心知肚明讲出来也无用,何必再徒增伤感和痛苦。

舍不得又如何,她怎么可能让言言失去父母,她做不到。

安景晞缓然坐直身子,将言言泛凉的手放进被窝里,神色哀伤:“我从未认过命,只是这次,不得不认命…”

罗丹深知她话里‘生生斩断’是什么意思,而所谓的‘认命’,又究竟遇到怎样的阻隔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