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随便找个人结婚,那就是骗婚,于情于理,她们都难以做到。
安景晞何尝不懂,她比谁都想娶言言为妻,如今只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思及至此,深深地悲凉席卷而来,她悲叹道:“言言,这几天我总在想,这些年我一直都想努力做回安景晞,她是不可违抗部队纪律的军人,更有不愿伤害的家人,如果作为吴晨,她能游刃在世界各地,不受任何约束,想要爱一个人更是简单纯粹,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身为安景晞这么身不由己…”
“你是安景晞,不是吴晨!我们虽然是军人,但我们也拥有爱一个人的权利,你不要这么想自己。”
言语稳着声音,反而柔声劝慰着她。
安景晞泪眼汲汲,她好不容易在心里筑起的城墙顷刻间化为乌有。
她低下头,想要缓释心里的煎熬和挣扎,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她实在无法将她们过去所有的美好打破。
“我要怎样讲你才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的将来已经没有了,你明白吗?没有了!”
语重伤人的话就像锋利的刀刃,安景晞只觉目涩异常,她终究还是说出口。
她还是将那把刀捅向了她…
“那你为什么不说要和我分手!你为什么不说?还是你根本不想?”
言语再次用力将手从她手里抽出,冷漠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