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安景晞除了和罗丹偶尔维持短时间的联系以外,几乎不和任何人联络。

其余时间就陪着外公外婆在东菱周边游玩。

他们上午爬山,拜佛拜菩萨,许愿祈福,下午就去公园或生态湿地。

两天的时间,沿途拍了不少二老相亲相爱的合照。

安景晞也全当放松自己,期间也去过月亮湾,送些新鲜的水果和肉、蔬菜。

不过她没敢久待,很快就离开了。

言语一直宅在家里,任凭罗丹怎么劝她,都不肯出门。

整个人总是浑浑噩噩,好像又变回了从前小晞出事后的状态。

不怎么哭也不怎么闹,不是躺床上就是躺在沙发上,也不说话。

罗丹觉得都有点对不起她那名字,真怕她也和小姨一样闹出个什么抑郁症。

她不知道的是,只因言语的心又一次陷入无边无际的孤寂…

这种孤寂不同以往,带着如烈油浇过般烧灼锥心的疼痛。

明知道她就在不远的地方,可是她没有办法去找她,甚至连一句问候的电话、短信、微信都不能发。

面临这样的生痛分离,是爱而不得的无措,也是对她的无力挽回。

她一直有练字的习惯,字帖和毛笔字都有写。

这两天,她满心烦躁不安的时候,就会拿出字帖一直写,一直写。

她累了,就躺下,眼泪会毫无准备的落下。

她没觉得自己有多想哭,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泪流不止。

她之后把手机调到震动模式,再放进抽屉里,不去管,不去想,不用和外界任何一个人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