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雅闻及她发出的痛吟,迅速转过身,见势顾不得腿伤,急忙跑到她面前。

“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好痛,胸口好痛…”

剧烈的疼痛快要令安瑾楠昏厥过去,额头上满是汗珠,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脸色反常的潮红,嘴唇发紫,这是缺氧的表现。

向来从容冷静的脸上,是极度痛苦的表情。

何晓雅抱住她,急的快哭了:“打电话,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她急忙掏出手机给疗养院常驻的医生打电话。

“药…我兜里…有药。”

安瑾楠挣扎着,靠着残存的意识,浅弱的说着。

“药,药…”

何晓雅还没来得及拨打,手机丢在旁边,赶忙翻找她兜里的药。

摸到她右边口袋的药瓶,她拿出来,先倒了两颗喂她嘴里,也不停念着:“吃了就好了,吃了就好了…”

安瑾楠把药含在舌下,疼痛要过几分钟才能缓解。

她仍蜷缩着,合着眼,头靠在她腿上,莫名觉得安心不少。

何晓雅神色惶惶,眼里满是担忧,摸着她的额头,薄汗浸湿了掌心,她关切的问道:“楠,怎么样?好些了吗?”

安瑾楠轻嗯了一声,此刻的她好像一个小孩,想要寻求久违的安慰。

等着疼痛渐渐缓解,她也放松下来。

因为心脏的问题,本来不能喝酒,可是今天和故人重逢,她既高兴又伤心。

矛盾之下,喝酒像喝水,好在吐过两次。

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想动,好不容易得来的亲近,不想就这样结束,或许这将是她们最后一次这样。

“你这个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