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不得紧紧抱着身旁的人,诉说自己的思念和衷情,可理智一次次遏制住了她的想法,让她别那么做。
“瑾楠刚来我们镇上的时候,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大晚上背着画板,在街上到处找住处,后来就借住在我们家,我爸妈特别喜欢她,从那时起,她隔几个星期就会来一回,足足像个野小子,把我们这边的山头都跑遍了,对了,当时晓雅也时常一起来,她们两个每次一来,都不知道吸引了我们镇上多少男孩子的目光,哎…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年轻的时候好 。”
老板带着酒意,一番听似很随意的话,却暗藏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我妈也一起来的?”
坐在对面的姜赫突然问道。
何晓雅脸色骤变,还来不及说什么,老板便接话说道:“嗯…那个时候,她们时常结伴来这里,你们还记得,我总带着你们在镇上到处跑啊,玩啊,掏鸟蛋、摸鱼、偷别人家的桃子、橘子,还悄悄跑庙里偷吃供果,瑾楠喜欢画画,最喜欢的,就是画晓雅了,而且还画的特别好!对了,老婆,你去把那个柜子里的那本画册拿出来,都放在我家好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瑾楠回来,该还给她了…”
老板娘说了声好,起身回屋内取东西。
安瑾楠蹙起了眉头,一直闷不吭声的喝着酒。
何晓雅也面色沉沉,她觉得额头上的伤口好像愈来愈疼。
“妈,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些事呢?”
姜赫心里的疑问这会儿如潮水涌来,这和上次姐跟他说的完全不同,明明小姑和妈的关系要比想象中好得多。
“都是一些陈年往事,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