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躺着,我很快就来。”

安景晞披上外套,悄悄开门出去,似乎下楼去了。

言语又翻过身,头两天总是疼的厉害,多数时候她都能忍,这次不知是不是受伤的缘故,比以前还疼。

等了十多分钟,安景晞端着煮好的红糖水进屋。

她把门关好,来到言言睡的那边。

“来,喝点红糖水,应该会好点。”

她坐在床边,揽着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见她难受的紧,她也跟着难受担心。

言语接过白瓷碗,深红的糖水里面还飘着几片生姜,透过碗壁感觉已经不烫。

她慢慢喝着,温热甜辣的糖水一入胃里,顿感经络都舒畅。

几口喝完,碗里还剩些姜片。

安景晞接过碗放在旁边,用纸巾替她擦了嘴边,让她重新躺进被窝,担忧道:“你这毛病常年不见好,要是正好碰上队里训练或是执行任务,那不是疼的死去活来,”

喝了红糖水,言语苍白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精神也渐好:“没事的,痛就痛这两天。”

她脱了外套,关掉灯,躺在她身边。

“你这话骗别人可以,我还不知道吗,就知道逞强,大队里的训练量那么大,一般又不太顾及女兵的生理期,你每次都痛的这么厉害,这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

她紧贴着她的背身,轻轻拥住她。

“你都可以,我也可以。”

言语倚在她怀里,感觉舒适温暖极了。

“傻瓜,你这样我会心疼死的。”

安景晞又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手掌悄然贴着她的腹部。

“小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