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向她表白过的男生,更被她暗地里视为眼中钉,当时还不惜背着言言和他们打架。
直到和另一位好友无意间的谈话,谈及她们之间的感情不仅是好朋友,她更像是为此吃醋的恋人。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惊恐的悬崖勒马,疯狂抑制住自己那些奇异的想法和行为。
而在后来的日子里,她不断提醒自己,她和言言只能是好友、闺蜜、同学、战友,唯独不能是恋人。
更不能有任何情感偏移,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是她清楚,分别的这五年多,她对言言的感情从来只增不减,偶尔的想念牵挂都会牵扯心底埋藏起的情殇。
她们苏醒时的那个吻,让她误以为一直以来并不是她一厢情愿。
也许言言对她也是不一样的,可究其真相会不会是她误会所致,而言言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现在真正见到她的追求者,纵使心痛难忍,犹犹豫豫那么多次,每次都给自己找到仍旧有机会的借口。
然而这一次,她不能再为了一己之私,绊住言言得到幸福,更不能为此阻隔彼此的友谊。
相思成殇,或许最放不开的,是没有亲眼见到她得到幸福的那一刻…
安景晞不知胸口是伤口,还是心殇带来的疼痛,她合上眼,眉头深蹙不散,平静了好半晌,方才好点。
她取下吸氧管,边撑着病床,边抓着床沿,勉强让自己坐起来,又取下手指上的血氧监测仪和手臂上的血压带。
为了防止她躺太久,身体机能会受不了,甚至引起压疮,赵锦英每天都会按时为她按摩身体两次。
还要清洁口腔和擦拭身上,现在坐起来,除了头有点晕,没有什么其它不适。
安景晞好不容易坐到床边,双腿垂着,她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更为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