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这些人皆满脸堆笑,嘴里说着恭喜她又开拓了新的盈利之地。

实际上,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这无非是文诺斯对她变相的流放手段。

然而,谁也猜不透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她刻意引导安排,否则就凭他,也能掌控自己。

回想往昔,在部队执行各种危险任务时,虽说也是危机四伏,但远远没有眼前这些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来得肮脏和复杂。

这些人常常谈论人性时,看似滔滔不绝、颇有见解,可对于在场的这些唯利是图的人而言,只有金钱和利益才能真正让他们把人性当回事。

否则所谓的人性探讨就如同一个转瞬即逝、毫无分量的屁,放两下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们总是自命不凡,觉得自己的血统尊贵至极,寻常的生意已经难以填满他们那如无底洞般的胃口。

所以,多数人都选择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妄图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获取更多的财富和权力,不愿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这些年,吴晨所取得的成就纵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嫉妒。

但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皆不过是沧海一粟。

无论从事何种职业,向来都是只见新人春风得意,哪曾听闻旧人黯然神伤。

正因如此,她对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毕竟离家的日子太久太久,她从未像如今这般如此渴盼家庭所能给予她的温暖和慰藉。

她放下手里的酒杯,脚步略显沉重,辗转走在古堡中,来到洗手间的门口。

一路走过,周围不见任何客人的身影,就连森杰也没有像往常跟在她身后。

气氛过于安静。

吴晨的嘴角泛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伸手打开门锁,走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