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如实回答：“我不知道，安然……你的梦是你前世今生的事情吗？”

宁安然没有再选择隐瞒，她觉得自己是该坦诚一些，至少在面对自己爱人的时候，不能再撒谎了。

“是，夏夏，我梦见我求了神佛整整十年才求来今生来世。”

……

在梦里，十年间，她从一个不信鬼神的人，遍寻大江南北，遍寻无数传闻就是想让顾夏活过来。

日复一日，宁安然的精神状态都出了问题。

她总觉得自己还在顾家别墅里，顾二小姐把自己碗里不喜欢吃的菜全部堆在她的米饭上，肥瘦相间的肉，顾夏却都说自己不喜欢吃。

“我让你吃饭，宁安然。”

“快点张开嘴，把饭吃下去。”

“你再瘦下去，到时候你连我都抱不起了，你是不是故意找合理的理由想把我摔下去？”

熟悉的话让宁安然夹起碗里的肉，再一抬头身边的人成为幻影，就像再也没来过自己身边一样。

她们最后一次告别，都是在争吵的雨中结束的。

宁安然好恨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能再固执一下，为什么不能将她带走。

人总是靠那么一点点念想撑过去，宁安然从前从来不信这些，可直到她失去顾夏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可笑。

她脾气不好。

但她不坏。

就是嘴上特别别扭。

说出来的话，就跟利刃似的，能把人的一颗心捅得糜烂。

宁安然有时候真想听听她说一句真话，听她说一句“宁安然，我要你留下来。”

她好像什么都能给她了。

包括自己的命，包括自己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