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夏…第三条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前面还挺正常的,后面这是混进来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这是我们班上同学帮我写的,我觉得挺合理的,有什么不对吗?”
看着前面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余莺莺吞咽了一口唾液,开始在心里反思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太龌龊了,所以才会把事情想得这么肮脏!
“你要说合理…两个女生去开房也没什么,不过这个点儿景区有点难预约,得加价。”
嚼着甜品的高霏也悠闲赞同点头。
“最近旅游旺季,夏,人挤人的,又闷又热,你受得了吗?”
一想到人山人海那雄伟壮观的局面,顾夏就如同被扎破了的气球,萎靡的跌倒在桌上。
围巾也从身上滑落。
“接受不了。”
“但我只要待在卧室里,宁安然这家伙就要监督我学习,我受不了!”
“莺莺,你知道我这几天都怎么过来的吗,为什么宁安然一个学金融的要去管我一个美术生,这合理嘛!这不合理!”
一说到这里。
顾夏就觉得自己的眼泪像是那开闸了的大坝,止都止不住,一泻千里。
余莺莺:“……”
余莺莺:“咳咳咳…”
突然有点想幸灾乐祸怎么办?
堂堂混世大魔王也有被人吊在房梁上狠狠鞭打的这一天!简直就是老天开了眼儿!派人来收拾夏夏了。
不行,她得收敛住自己的嘴角。
不让夏夏为她们两人这段塑料花姐妹友谊而伤心。
“那不是挺好的吗?”
“帝都大学的高材生,一堂家教课可不便宜,夏夏,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