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还是宠物。

都有生气的时候。

顾夏不知道如何正确处理,索性就先服软。

长发从肩头垂落,顾夏以前就讨厌这种被酸涩的心情的掌控胸腔的感受。

现在的她没那么反感,可是心情却变得更加难过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烦恼?

她又为什么要因为宁安然生气而变得不像自己,大不了…大不了她再也不理会宁安然就是。

擦干的眼睫又被打湿,顾夏很想重新滚回被子里,回到烧还没退的时候。

那样…宁安然会不会更纵容她一些。

“吱呀”一声清响。

房门从里面推开。

宁安然脸颊上有着尚未擦干的水汽,衣服领口也被冷水打湿,她看上去似乎比低头认错的顾二小姐还要狼狈。

“进来洗漱。”

没有甩脸子,也没有质问。

宁安然总是一个人生闷气。

拖鞋踩在卫生间的白瓷砖上,宁安然预留出了足够的空位。

“水是温的,不要用冷水洗。”

“夏夏。”

手指掐着自己,宁安然已经极力克制自己。

——“情绪很容易影响工作。”

时至今日,宁安然才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仅仅是工作,宁安然只觉得自己的24小时都会被顾夏影响。

“哦,你洗好了吗?”

“宁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