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被猛的弹了一下。

余莺莺吃痛,龇牙咧嘴。

“你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宁安然才不是那种人呢。”

“昨天晚上我们很纯洁的,什么都没干。”

这话听着怎么还略有几分遗憾呢?完蛋了,完蛋了!夏夏该不会也陷入了这名为“爱情”的泥潭中吧!

“夏夏,说你是笨蛋你还不愿意听,喝醉酒了干的事情那能叫耍酒疯吗?那叫下意识好吗?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告诉你,夏夏!”

“只要宁安然对你有那方面的欲望,那她就会克制不住,迟早有一天你逃脱不了她的魔掌的!”

在略有几分道理中,顾夏看着越说脸色越通红的余莺莺,品出了不对劲。

“莺莺…你这么懂,你该不会是经历过吧?”

“你喝醉酒后做过什么最想做的事情吗?”

顾夏怎么每次都会这么抓重点?!余莺莺一时语塞,她能说这么清楚真正的原因的确是因为她做过相似的事情。

“这重要吗?”

“这完全不重要好吧!”

“夏夏,现在我们讨论的是你的终身大事!”

“既然你现在甩不掉宁安然,那你就试着对人家负责,别天天满脑子就想着自己那点欲望了,别光顾着自己爽好吗?”

顾夏:“……”

顾夏:“我也没说我不负责。”

叹口气,顾夏这几天都在压制住自己想使唤宁安然的欲望。

她觉得两个人更进一步,她就会彻底的失去对自己感情的掌控权。

但自己这种手段好像…直接引起了“戒断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