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起来,你就不能挪动半步。”

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恐怕早就跑了,顾夏也是这样看待宁安然的。

她想要漂亮的玩具宠物,同样顾夏也知道如果自己驯服不了漂亮的玩具,那么自己就会成为“被动者”。

在这二者之中,顾夏会放弃前者,哪怕没有漂亮的玩具,她也不要变得为一个人畏畏缩缩。

那就不是她顾夏。

听到顾夏的指令,宁安然几乎没有思索,她双膝微弯,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手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宁安然却依旧是一声不吭。

沉闷的响声在门外响起,顾夏没想到宁安然居然真的跪了下来,她原本打算放弃宁安然这个漂亮玩具的想法又被掐断。

真听话。

这么听话的玩具,大概自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手握在门把手上,顾夏打开了门,她居高临下的视线朝下一扫,就看到宁安然正在抬头仰望着自己。

苍白的笑意在唇角扬起,宁安然拽紧自己的裤子,不想让顾夏看见自己掌心的鲜血。

掌心的伤口并不深,但流出来的血却不少,宁安然一路着急忙慌的过来,压根就没有管过自己的掌心。

所以现在手腕和袖口都有着星星点点的鲜血。

下跪的宁安然背脊挺的笔直,她的黑发垂落在胸前,有一些垂进了领口中。

很禁欲,又很想让人做些什么。

“我不是都说过了吗?宁安然,你赢不了这场游戏的,因为你骨子里更需要我。”

“我可以随时把你抛弃,可你做不到离开我,对不对啊?”

下颚被迫挑起,宁安然感受着顾夏的手指揉搓着自己的皮肉,她眼底更是化不开的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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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个人对自己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