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深看着女儿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颓废的靠在椅子上。

现在他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心酸父亲的感受吧?

难道这是女儿晚到的叛逆青春期?

“宛白,你刚才说的订婚宴,你是不是心里有数了?”

他看向自己的妻子,小心翼翼的问询出口,宁云深知道自己是个迟钝的人,对感情这方面并不太了解。

所以他向妻子求助。

“嗯,我们见过她。”

“但安然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还是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如果她想说的话,我们再继续问吧。”

温宛白不想逼迫宁安然直接说出来,但是她也担心宁安然会因为这份不对等关系过于奉献和付出自己,甚至失去自我,彻底沦为对方把玩的玩具。

然后再被对方玩腻,狠狠抛弃。

那个时候,她不敢想安然会有多脆弱。

……

下午的阳光明媚。

顾夏看着朋友的边牧正在不亦乐乎地玩着叼飞碟的游戏。

她拿过桌边的冰镇橙汁喝了一口,百无聊赖。

“夏,怎么了?宁安然这几天不黏着你了吗?”

余莺莺睡了一觉醒过来,整个人懒散的靠在躺椅上,她看见顾夏居然还没离开这儿,有些惊奇。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又不是连体婴,为什么非得待在一块?”

顾夏翻了个白眼,非常不认可余莺莺刚才发表的言论。

“我觉得没差别了。”

“夏,你最近不是玩弄宁安然玩的不亦乐乎吗?”

顾夏:“……”

“这是什么形容词,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我是天使还差不多。”

还是那个自恋的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