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自己的玩具这样一触即碎,会无端的让顾夏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摔碎的陶瓷小狗。

褐色的小狗在自己的脚底绽放出陶瓷花瓣,顾夏的小腿和脚掌都被陶瓷割破。

流了鲜红色的血。

顾夏那时候难过了好久,一直在被子里哭。

“顾二小姐可以加大些力道吗?不然,这样子可管不住我哦。”

呼吸稍微加粗。

宁安然觉得这样的掌控还不够,不够让她达到享受的范围。

“顾二小姐想驾驭我吗?那就得掏出鞭子狠狠的鞭打,不然,我随时会溜掉。”

一遍一遍的确认着自己想要的感官,宁安然几乎可以笃定只有顾夏会给她带来这种异样的感觉。

或许那些人说的生理上的喜欢,的确是没错。

“你——什么毛病?”

“我对惩罚你没什么兴趣,当然,如果你做了让我不开心的事情,那我会狠狠的惩罚你。”

顾夏欣赏着宁安然的肌肤,用手指戳了一戳,又迷恋又满意。

“顾二小姐,什么叫做不开心的事呢?”

明知故问的宁安然上前。

“顾二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你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如何?”

这平淡无波如同古井的生活,宁安然已经过得太久,太乏味。

所有人她都提不起兴趣,宁安然甚至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是试管早产儿,所以天生情感有缺陷。

但直到她遇见顾夏情不自禁的被吸引,她也能骗自己,那是她羡慕同龄人身上的朝气蓬勃。

可顾夏在她的唇瓣上盖章,咬出血珠。

宁安然就像是这二十几年来的情感需求井喷式的爆发,她想要的太多太多,享受顾夏掌控自己时的表情,也同样喜欢顾夏眼眶泛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