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真挚的眼,掺和着占有欲、欢愉以及恨不得把自己奉献出去的迷恋。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居心叵测,夏夏,只要你在我的视野范围内,我就能保证你的安全。”

——

这句话,直到晚上的时候。

宁安然还在重复。

她喘着气,看着身处上位的顾夏,忍不住用手拨开她的碎发。

“夏夏,只要有我做诱饵,他们就不会把算盘打到你身上。”

“之前是。”

“之后也会一样。”

宁安然眼眶泛红,眼睫毛被打湿,显得楚楚可怜。

她依旧仰望着顾夏,喜欢这样被压制的感觉,好像又回到闷热的夏天,她察觉自己心意的时候。

窗外的蝉鸣声响,宁安然嘴唇被含住,鼻梁互相蹭着。

眼神朦胧,宁安然爽到半睁着眼,手掌贴上顾夏的腰肢。

那个时候的她,穿着有些老旧泛黄的白色t恤,拿着水管,给雇主家的花坛浇着水。

拿着书坐在庭院中,隔着铁栏杆的顾夏看着她的身影,用银色的勺子戳了戳自己面前的雪糕。

“喂!”

“宁安然,过来陪我!”

无数朵橘色的夏洛特夫人摇曳,花瓣上沾了些许水珠,宁安然平底的帆布鞋被浇花的水珠给浸湿。

她抬起头就看到等的不耐烦的顾夏。

“我的耐心有限,过来陪我。”

觉得自己十分好说话的顾夏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顺带,她还像一只“讨人厌的猫”一样,炫耀着自己手中的雪糕。

“你过来我就分你一点。”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