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了百了。
可雨夜落魄的野犬,遇到了主人的项圈。
这样残缺、畸形的爱意。
最开始的宁安然能够意识到不对,她知道顾夏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平等的人。
而是当做贴身女仆,匍匐在身边的家犬,亦或者是一个帮忙买水的跑腿。
她挣扎着反抗,用自己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项圈,跑回自己漏雨的犬舍。
躺在大学宿舍里,宁安然曾经狠心要让自己回归正常生活,要让自己彻底忘记这个人,将她的身影从自己的生活中剔出去。
可是这催命的戒断反应,却让她更加思念她,眷恋她那双好看的眼眸。
贪恋着她带着怒意的呼唤。
有什么办法呢?
宁安然看着躺在病床上因为摔伤的严重,性格已经改了大半的顾夏,在心里又一遍一遍警告自己。
自己可以离开她身边了。
学着拒绝她的呼唤吧。
学着报复回去。
——
站在浴室中。
宁安然打开花洒。
站在干净的地上,用手机调出刚才的音频,耳朵别上蓝牙耳机。
水声完全掩盖宁安然的动作,听着身后淅淅沥沥的响声。
宁安然听完了刚才心理医生和顾夏全程的对话。
很礼貌,也很有尺度。
医生的确没有往外说她的病,相反还给顾夏给出了不错的建议,让她考虑自己的危险性,作出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