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夏对于许多人都能探查到底,但唯独宁安然在想些什么,在谋划些什么,顾夏是一无所知的。
看到顾夏这发过来比第三者还惊悚的消息,余莺莺差点被柠檬水给呛死。
什么——定位!?
余莺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将消息来回看了两三遍。
这才确定自己今天的确没有眼花,而且这条消息的确是顾夏发过来的。
【呵呵,夏夏,你们玩的还真花呀,定位!是不是还有什么狗链子、绳子之类的?】
【太有生活了吧,这也!】
顾夏:“……”
【想什么呢,但你这话——你说的没错,我觉得安然的确有些那方面的倾向】
【上回在私人俱乐部,她非得要我手上的发带,让我捆她】
顾夏想到宁安然那天的眼神,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当初扇宁安然巴掌,是真的因为宁安然做的一些事情,气到她了。
但她没想到,多年后的宁安然会因此“上瘾”变得“欲罢不能”。
——
那时候的宁安然很桀骜不驯。
她对大都市的一切都觉得新颖,透着小心谨慎,但顾夏却认为那是乡巴佬的拘谨。
顾夏有天喝的微醺,就起了挑逗新获得“玩具”小犬的心思。
给宁安然发消息,叫宁安然过来接自己。
然后顾夏故意发了一个较远的地址,等到宁安然好不容易赶到,顾夏又说自己早就离开,去了第二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