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拜托她们照顾好你之类的话,我都觉得她有时候也怪幼稚的。”
顾临冬坐上了驾驶座,手握着方向盘,扫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给自己扣安全带的顾夏。
手指渐渐停顿,顾夏轻皱起眉头。
顾临冬看着顾夏这个反应,想来她妹妹的确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
顾夏摁开了自己的手机屏幕,看着两个人的合照,想去问宁安然的心思又被打消。
既然宁安然不和自己说,想来她也是不想自己知道的吧。
车辆缓缓启动,顾临冬叹了口气,没有隐瞒自己的妹妹。
“大概是她住院刚醒那段时间吧,给了一笔不小的钱。”
“这是她的心意,我没有叫李妈她们回绝。”
“只是你那个时候也不怎么回来,李妈总偷偷摸摸在我这里打听消息。”
是啊,凭借着她姐姐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李妈为何要多此一举。
“夏夏,我不否认,她对你是真的好。”
“但是,夏夏,作为姐姐,我也希望你能明白——爱,从始至终不该成为你的枷锁。”
……
浴室里。
宁安然用指尖挑开自己的浴袍,身体上各处伤痕,已经开始长出新的肌肤。
湿漉漉的长发,一直在向下滴水,沿着她的锁骨蜿蜒向下。
眼皮上有道细小的痕迹,以及眼尾处的伤痕,泛起了异常的红色。
锐利无比的玻璃留下来的伤口,愈合的时候是一道直线,而破碎变形的钝器扎破的地方,伤口就是狰狞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