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两口子还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真正原因。

“这……这个……”

中年男人如梗在喉,他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儿子,只见宁有道眼神躲闪,不敢和自己对视。

多年在商场打拼的他,一下子就看出门道了。

恐怕宁安然出事,真的和自己这个蠢猪儿子脱不了干系!

事到如今他只能叫自己儿子将其他人全部供出来,恐怕还能在老爷子、老夫人面前求个情。

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在勃然大怒的老爷子和老妇人面前保下这头蠢猪。

“爸爸,我没做过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想害过安然。”

“远夜又不是我们家的,我嫉妒也没什么用!”

宁有道干脆甩起了泼皮无赖,他确信在自己的“周密策划”下,顾夏那丫头绝对找不出来什么可疑的点。

就算老爷子关心则乱相信了那丫头的胡言乱语,没有确切的证据,他看谁能把他怎么样?

“是吗?”

“有道,枉我这么些年栽培你,你到现在说句实话也不肯说吗?”

管家推开大门,宁云深率先走了进来,和穿着正装的宁家人不同,宁云深穿的是居家服。

他手中还拿着黑色的女式皮包,众人一下子激灵,似乎是猜到什么一般,争先恐后的往后看去。

气色苍白的宁安然出现在宁家人的眼前,和之前盛传的她眼睛瞎了有所不同,宁安然的眼睛是没事的。

只是眼尾和眉尾处的淡淡伤痕,的确可以看出她曾经受过很严重的创伤。

长发搭肩,宁安然并没有宁家人想象中的勃然大怒,她反而是带着轻笑,走到了宁老爷子、老夫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