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收回在自己的掌心,顾夏一挑眉毛,她皮鞋踩在地上,朝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宁锦。

没有半分退让。

被顾夏看的心虚,宁锦脸色依旧没什么改变,她好歹也是在宁家待过二十多年,不至于这点场面,就吓得双腿发软。

“我想跟她道歉。”

“我知道是我给那两个烂人的一笔钱,让她被暴露在那群渣滓眼中,所以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对事不对人,我是这件事的起因,我得和她说清楚。”

宁锦能来这里,可能有一半是出自于愧疚,当然也有一半的可能性是想作秀给宁安然的亲生父母看。

顾夏没有深究她出现的原因,也不想深究她出现的原因。

“你觉得你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吗?”

顾夏并没有放行。

宁安然现在心里是什么心情,她很清楚,宁锦不是罪魁祸首,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恰到好处的棋子。

“不管有用没用,我道歉是想证明,我跟这件事没关系。”

“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但我想说,没有就是没有。”

“如果我真的稀罕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我在宁家早就站稳脚跟了。”

宁锦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要是能够心狠手辣一点,或许就可以摆脱“庸才”的称号。

但她最后没有。

承认和接受自己的平庸,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看着宁锦发红的眼眶,顾夏没有理会她,朝前走着。

“顾夏,难道宁安然没有权利知道真相吗?她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害她的吗?”

“我和她说清楚,是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