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的疼痛却似乎很轻,轻到没有?

宁安然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死了,才会这样,感知不到疼痛。

“夏夏…你来了?”

声音沙哑无比,可听着却那样令人怜惜。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对于视觉的失去,宁安然不打算惊慌,她不知道自己这双眼睛还能不能被治好。

但自暴自弃是最不可取的行为。

宁安然手指向前摸索着,她想触碰顾夏温热的肌肤,想要顾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

想要顾夏的安慰。

“安然,你醒了…你难受吗?”

“你睡的痛不痛?”

丢下身后一众人,顾夏踉跄几步就往前走着,她看到宁安然就看着自己的动作,心里就揪得疼。

以前宁安然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总是带着湿漉漉的爱意,可是现在,顾夏只能看见蒙在她眼眶上的纱布。

猜测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神情?

“没什么事,就是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了。”

“夏夏,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瞎子?”

“我要是瞎掉了,肯定会变成废物吧,那个时候,我什么都帮不了你了。”

眼睛受伤,宁安然感受不到一点泪意。

脸颊被轻轻捧住,一如既往的回答,在耳边响起。

“宁安然,你不会有事的。”

“我说你的眼睛能好,你的眼睛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