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从宁安然秘书口中确定她的安危?”

一句接着一句。

律师被问得当场愣住。

他勾着自己的公文包,不知道自己摊牌是不是一个正确的行为。

“你放心,我不会和安然提起这件事的。”

“但如果,你要瞒我到底。”

“我想知道答案,我有的是手段。”

顾夏的视线落在了律师公文包上的logo,那上面的缩写,应当是他事务所的名称。

定制款的。

被一眼洞穿,律师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群豪门出身的富家小姐绝对不会简单。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说。

宁小姐吩咐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说一定要隐瞒着顾小姐,她那么细心缜密的人,绝对不可能忘记这一点

……

医院楼下的咖啡馆内。

顾夏给余莺莺打了一通电话。

“嗯,我待会就上去。”

“辛苦你们这阵子了,想喝什么?”

余莺莺指甲不断抠着自己的掌心,开始斟酌用词。

“那个普普通通的拿铁就行吧,夏夏,你在外面该不会真的要做傻事吧?”

“你放心,医生还没下最后的通牒,就说明这一切都有挽救的机会。”

听到这里,顾夏难得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

余莺莺还真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哪怕是关心人的话,也说的这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