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宁安然的生命体征已经维持了下来。

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高霏听话的将手中的毛毯递了过去,她看着躺在病床上被厚重纱布蒙着眼睛的宁安然。

声音很轻的踌躇问出口。

“莺莺,宁安然她……是不是真的不能看见了?”

病床上的人非常憔悴,脸颊上贴着绷带,只露出那消瘦的下颚。

高霏也是医院的常客,她见过父亲手底下形形色色的病人。

宁安然的纱布到现在还没拆,她心中就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轻伤。

恐怕眼镜碎掉的镜片,是直接扎了进去。

余莺莺听到高霏说宁安然再也不可能看见,她顿时就火冒三丈,放下手中整理的毛毯。

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余莺莺用手指揪着高霏的衣领子。

用着威胁的话语说道:“霏,你就不能盼望着夏夏好一点吗?”

“你知不知道她这几天最不希望听到的是什么——你还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被余莺莺斥责,高霏甚至觉得自己心里的负罪感少了些许。

她苦笑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打消对她的怀疑。”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余莺莺彻底愣住了。

余莺莺盯着高霏那苍白的笑,手指缓缓松开,霏霏从来不会说假话,她是知道的。

“什么怀疑?霏,你说清楚?是什么怀疑?”

这一回,霏霏没有隐瞒。

“她自己布局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