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得去抓生身后的黄毛小混混，连忙冲到变形的车门前，手指搭在车门上，从破碎的车窗玻璃中保镖看见了浑身是血的宁安然。

警笛声长鸣，伴随着救护车的声音。

——

宁安然只觉得自己置身于黑暗中，她浑身上下都有着撕裂般的疼痛，宁安然手指一动，就仿佛有无数碎玻璃镶嵌进自己的手掌心中。

呵，自己果然是遭报应了吗？

也是，来到宁家之后做了这么多坏事，又骗了她那么多。

自己确实该遭报应。

死亡很早之前对于宁安然而言，就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疼痛能够使她愉悦，能够使她清醒，能够使她不堕落沦陷。

但在自己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后，宁安然吃药就可以压制这样的情况，她也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只是…眼睛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宁安然心中轻笑，甚至开始庆幸这群人疯狂报复的是自己而不是无辜的顾夏。

……

警察将沾着血迹的手机递给了司机，他面色沉重，盯着司机的眼神轻声说道：“请问你们是这位女士的家属吗？”

“我有些事要问你们。”

看着正在被医生和护士抬上担架急救的大小姐，司机满脸沉重，轻轻摇头。

“不是，大小姐是我的雇主。”

听到这里，警察扫了一眼宁安然碎掉的屏幕，哀叹道：“现在这位女士情况不大好，你给她的家人打电话吧，罪魁祸首我们已经制服，这个不用担心。”

“处理后续的事情，还需要他们来警局一趟。”

宁安然的手机密码，司机是不知道的，但他心中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