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累也累,说累也不累,夏夏,你知道的,不只是我在注视你,你也在看着我,不是吗?”

她就是个贪心的人,彻头彻尾的贪心,只要顾夏多看自己一眼,宁安然觉得自己就能奉出自己的一切。

——十足的疯子,她已经用十足的理性去克制了。

可为何,她的心还是这样流离失所,颠沛流离?

“没有任何人会像你这样,对我有求必应了。”

“夏夏。”

语气轻柔,宁安然依旧装作无事发生。

如果说一贫如洗的宁安然能给顾夏的是完全的赤诚和忠心,以及那微不足道的浪漫。

那么现在的宁安然完全相反,赤诚和忠心在宁安然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她要的是顾夏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她要的是自己能够掌控大局,让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伤害顾夏。

拿不出手的告白和情话,宁安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宁安然无所谓,世人怎么定义这样的行为,说她是精神疾病,说她是心理疾病、不择手段也罢。

她都不会停止自己的“爱”。

没有人教会完全封闭长大的宁安然该如何去爱一个人,她摸索着,想把自己认为最炙热的爱意都倾注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

就这样纠缠一辈子。

手机震动着,顾夏知道对面的人又发来消息,但她这会儿已经没有心思看了。

“是吗?”

“宁安然,真的是这样吗?”

顾夏笑着看她,开始升起了试探的心思,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能不能够触及宁安然心底。

但是,顾夏要的不是在自己面前“鲜血淋漓”的宁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