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怔怔出神,她总觉得宁安然是故意这样子做的。

——“只要你能察觉到。”

这句话就是对自己赤裸裸的挑衅,同时又在说自己平日对她不够关心吗?

不,按照宁安然的性格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但是她会做这样的事。

这是人潜移默化的躯体行为,“口嫌体正直”也是如此。

顾夏总觉得宁安然现在很像女朋友在控诉自己平日里对她不够关心一样。

自己这时候该发个消息问一问自己的两位狗头军师吗?

手指触碰到手机屏幕,顾夏陷入了纠结之中。

……

高霏楼下。

一辆骚紫色的法拉利停了下来。

余莺莺拿出自己的墨镜,顶到了头顶。

手机被她从兜里掏了出来,紧接着余莺莺火速划到了高霏的联系方式。

她勾起唇角,坏笑一声。

“霏霏,老娘一向说到做到,别以为你躲在家里,老娘就不敢找上门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正在这时,一辆灰色的雷克萨斯停在了余莺莺紫色的法拉利旁边。

“你是,霏霏的朋友吗?”

一个头发银灰色的男人从缓缓放下的车窗中探出了头,看到余莺莺的样子,又扫了一眼二楼阳台有些疑惑。

oh y god!完蛋了!

余莺莺内心疯狂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