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煎熬的、挣扎的、甚至是难听的,她自己都已经面对过了。

“程先生,口说无凭可是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还没有听说过,私人感情的事情,要别人插手。”

手指搭在了顾夏的肩膀上,宁安然眼眸平静,看着程辰。

而方才自己那辆玛莎拉蒂旁边,已经停放了一辆库里南。

两名保镖正停在车边,不断朝这边张望着,显然是在警惕着什么。

和最后见面的样子不同,宁安然这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气质,陌生到顾夏都一时看得痴了。

宁安然……好温婉啊。

更别提许久没有见过宁安然的程辰。

“安然,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我就是一急之下,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程辰知道宁安然生气是无法挽回的,他慌了阵脚。

但等到的却是宁安然的保镖上前,直接将人压住。

“丢出去。”

“我不想看见他。”

这些日子,宁安然唯一学习的就是如何操纵权力,宁氏并非是小门小户,产业有专门的高级打工马仔去处理。

这和自己之前认知的很不一样,不过宁安然适应的也很快。

因为宁安然不需要自己的老师反反复复对自己提起“人心险恶”只要一眼看过去,宁安然就能分辨这些股东的心思。

有人想要往上爬,有人想要原位不动,同样也有人想要在这个时候投靠自己。

看人的这一套,是自己曾经打工的时候摸索出来的,不同于普通人的喜形于色,有钱人会更加收敛一些。

不过那就仅限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