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现在已经快进入春天了,余莺莺觉得按照顾夏今天这个傻乐的劲儿,绝对会把那粉色的围巾带着的。
别说,宁安然手还挺巧的。
简直和专卖店里的奢侈品没什么区别了,可能唯一的差距就在于少几个金色的logo吧。
如今这年头纯手工织的毛衣那可是真的难找,更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织的毛衣呢?
稀世难求啊。
“夏,你终于来了。”
“我等的黄花都快谢了。”
诡异的气氛和余莺莺的招呼一同弥漫而来,顾夏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高霏冷峻的一张脸和余莺莺臭的不行的脸。
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两人中间晃了晃。
“你们俩怎么吵架了?”
“那我的抚养权归谁呀?”
听着她刻意缓解气氛的玩笑话,余莺莺一点都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归霏霏呗。”
“她脾气好,下回吐你身上,绝对不会给你一巴掌。”
顾夏:“……”
她当个和事佬,余莺莺这家伙还来劲了是吧!
真是欠抽、欠抽的不得了!
听到余莺莺调侃,高霏也忍不住跟上去补了一句。
她修长的指尖夹着银色的汤勺,搁置在了小碗上。
“夏夏,你吐我身上,宁小姐不会生气吗?”
顾夏:“……”
她真服了这两个了!
怎么着,联合起来欺负她一个孤家寡人是吧?
早知道就不该起来做和事佬!
“那怎么会,宁安然走的时候还吩咐我,如果她不在的话让我求助你们两个。”
自己生气归生气。